「啊!!!」她不禁叫出了聲,突如其來的墜落感令她自幻夢中驚醒。
這段日子以來,睡著後總是同樣的夢境,甚至清醒時只要意識稍稍閃神,幻覺就會像潮水驟然漫上她的眼簾。
總是同樣的情節。
她置身在充滿濃霧的森林中,周圍只有看不到盡頭的白樺樹林,還有一潭深綠到近乎黑色的湖水。蕭瑟冰冷的寒風從湖心颯颯吹來,帶著刺骨的疼痛。
一個黑色捲髮的瘦弱男孩,身著一襲曳地黑袍,纖細蒼白的手握著把黑色木柄的殺魚刀,刀鋒閃著森森的冷光。
男孩的眼睛很大很大,但眼框中沒有任何東西,只有兩枚深邃的黑暗,黝黑的窟窿流著泊泊鮮血。鮮血在男孩臉頰形成了一道怵目的赭紅色淚痕。
自從看過男孩她才知道原來沒有瞳孔的眼睛也能這麼的哀傷,男孩的表情彷若被整個世界捨棄。瀰漫著一種哀傷到連自己的存在都無法相信的氛圍。
她伸出了手,想要抱住男孩。
但是男孩卻露出了一抹妖異卻又哀傷的笑容,舉起刀朝她揮下。她感到錐心的疼痛,低下頭看見胸口被劃下深深的傷口。
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,男孩已經一刀又一刀的不斷朝她胸口劃下。
她頹然倒下,男孩蹲伏在她身旁,用力劃下最後也最深的一刀,然後從她胸口攫取彷彿還在跳動的心臟。
男孩將心臟置於臉頰,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藏般的輕輕地摩挲著。
末了用雙手將心臟捧至眼前。
「妳不配擁有唷!」男孩用稚嫩的嗓音低喃。
倏地低頭一口咬下,失去心臟的她再次感受到巨大的疼痛。
疼痛,而後墜落‧‧‧
醒來後總有種靈魂從死亡中被扯回的感覺。
夢境與現實的邊界越來越模糊。總覺得醒來後身邊依舊瀰漫著森林裏那帶著孤寂感的白霧,以及那陣刺骨的寒風。
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令她感到疲乏無力,她覺得自己也許下次就醒不過來了。
這晚,她將這困擾告訴了對自己呵護倍至的他。
「不用擔心啦,幻覺當然都是假的,你不會有事的。」他緊緊的抱住她,溫柔的說。
有著他的陪伴,她總算安心的緩緩睡去。
「搞什麼呀!!!我只是想要個乖乖陪我聊天的漂亮娃娃耶,這次的機型問題怎麼這麼多,難道是那個什麼鬼心靈搭載晶片有蠕蟲?麻煩死了!呿!」他忿忿的抱怨著‧‧‧
很久沒寫了,只是突然很想寫‧‧‧
基本上是聽著AVENGED SEVENFOLD 的 NIGHTMARE 寫下的